,一出农舍,便说道:“黑弟,你且看‘流光遁影’绝世轻功。”
如黑只觉整个身躯倚在逸云肩下,一只巨掌搭在腰后,轻飘飘地似若腾云驾雾,贴着地面飞掠,耳中但闻风声呼呼掠耳而过,两旁草木一晃即没,好快!
直掠出三里地,逸云方放下他,笑道:“怎样?不假吧?”
如黑点点头,没做声,逸云看他神态有异,急道:“黑弟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如黑低下头,幽幽地说道:“你不能叫我兄弟,也许我得叫你叔叔;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竟掩面哭泣啦!
“什么?你叫我叔叔?岂有此理!我大你两岁,你胡说……”
“我爷爷与你师父有深厚交情,我不叫你叔叔叫什么?”
“哦!原来如此,请教,你爷爷与我师父可曾义结金兰,可有血统之亲?”
“没有,那是口头上的称兄道弟。”
“哈哈,你真俗,庸人自扰,咱们各交各的,不管那些不切实际的虚名,你非叫我哥哥不可了,叫呀!兄弟。”
如黑低头想了许久,方喜得直叫:“哥哥,哥……”
“好弟弟,咱们走,师父是个没口子的葫芦,说起教来又如滚滚江河,可就是没将身世告诉我,除了闲云居士和忘我山人三叔之外,其他亲朋却一无所知,你说古怪不古怪?黑弟?”
如黑神秘地笑答道,“我可喜欢他古怪。”
辰州府这些天来,可热闹,但是市面的善良百姓却心中惴惴不安,似乎大祸将临一般,民心惶惶。
知府大人这几天也坐卧不安,心惊胆跳,不可终日,由总缉总管送呈的名单中,他发现南方九个布政司中的有名大盗,竟然有许多集中在本府境内。北方四个布政司有名的悍寇,也有些在本府现身,他怎能不如坐针毡?’要想捉他们,简直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;不捉罢,要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