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他们别想活命,血债血偿;十八年,太晚啦!
他们活得太久了点。”
“不成,这些恶贼之间,互通声气,一有风吹草动,往天涯海角一躲,我们往哪儿去找?还是不着痕迹较为妥当,免得打草掠蛇。”
逸云沉想片刻,说道:“伯母所说甚是,今后伯母尽可如计行事,小侄在旁暗中相机行事,辰州事了,即行北上,一方面小侄一事中岳,一方面送黑弟返熊耳,顺道出秦岭,直捣太白山庄。”
如黑不悦地说道:“你不必管苹,太白山庄我不能去?”
“谢谢你,黑弟。”
逸云又对地煞夫人道:“辰州独脚天尊之事,请伯母放手不管,让小侄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贤侄,且让我们看他受报。”
“定然依伯母的交待而行,真巧!小侄的仇家竟与伯母相同,似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。”
地煞夫人恢问道:“怎么?贤侄你也与他们……”
“要不是伯母时才说出,小侄也不知其中之故,家师在十八年中,并末将十八年前百花谷之事说出,经此对照,家师之腿中毒而残,定然是毒蝎三娘那老乞婆所为;听江湖上传说,只有那鬼婆有至毒的化血神砂。”
“哦!不知令师是谁?能见告么?”
“就是在百花谷救伯母和珠姨出险的四海狂客。”
众女齐声惊呼,如黑却一蹦而起,一把抓住他,急问道,“你……你是二……四海狂客的传人?他老人家呢?”
“咦!你认得我师父?”逸云讶然问。
“闻名已久,他老人家与我家大有渊源,正在找他呢!”
“师父被化血神砂所伤,双腿已残,目下安居舍下,命我到扫云山庄拜望三叔父,所以我-听你家住熊耳,就是想借重贤弟你呢2”
“咦!从没有见你使过‘流光遁影’轻功绝学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