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,简直是要人老命。
她们真成了“罗襦半解,肌香醉人”。更糟的是她们那勾魂摄魄的媚目,不时向五老道飞,俏语轻笑不住灌入他们耳鼓。令他们心荡神摇。
每人的身畔,有一座小茶几,上面搁着一盏香若,可是老道们不喝茶,却直咽口水。
天魔夫人一看老道们已心猿意马,徐徐发话道:“老身所说,皆为由衷之言,道长怎能禁止老身游历天下?”
清虚子无亏神色一正,道:“夫人言虽有理,但夔州与太平口之事,不能说与夫人无关,贫道认为,色字头上一把刀,世间凶死之人,十中九为色所误,贵门下众女色艺双绝,足以引起轩然大波。如此浪迹江湖,终非了局,贫道经三思之下,认为夫人必有隐衷,所图可否一说?贫道愿闻。”
“道长大可不必寻根究底,总之老身对贵派并无恶意。”
“人心难测,夫人……”
“道长未免以小人之心度人。老实说,如果老身心怀叵测,诸位恐怕早已超登仙界多时,道长信是不信?”
清虎子淡淡一笑道;“夫人未免太小看贫道了。”
“道长功力确是不凡,可是比以生死相搏而取人性命之法更好的事多着哩。”
“夫人所指何事?”
“譬如说:茶中置有无色无味的迷药;兽鼎中所焚的断魂香,道长,无一不是送命之媒,防不胜防。”
消虚子心中虽惊,但略一思忖,口中仍强硬地道:“只梢略为留神,贫道还不致中计……。”
“还有呢,老身让你一开眼界。”说完,大袖徐扬。
清虚子吃了一惊,只道丑婆娘要出其不意出乎暗算,他刚横掌戒备想立即站起,可是“叮咚”一声悠扬琴声自殿角响起,接着荡人心魄的乐章飞扬。
老道只觉心潮一涌,目中顿生异彩,渐渐地气息沉重,目光缓缓注向火红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