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颇具侠名?算了吧!三阴一绝就不是个好东西。既然颇具侠名,干吗坐令门人不法?让他们永记教训,倒是好事。这事一张扬,武当是否言过其实,是否浪得侠名,看此一举,假使真是颇具侠名,就该约束门下。”
逸云轻笑一声,道:“你这张小嘴道理怪多,可是心未免狠了些,依你。”
“云哥,话不是这般说,身为侠义门人,所为何来?不除暴去恶,大可荷锄啃书足矣,不必苦练上乘心法,自找苦吃。杀一害而救百善,佛亦有此明训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再说你的除恶务尽的高论要出笼啦!咱们先闹他一闹,火上加油,岂不更妙?”
“走啊!太白山庄的魔崽子准敞开来干,爷爷可放他们不过啦!”
逸云问道:“爷爷他老人家可是江湖人?”他始终不知如黑的真正身份,感到他十分神秘。
“也可说是,也可说不是,到我家时你自会知道。”
“贤弟,我感到你有许多事瞒着我,不当我是大哥。”
如黑突然轻抚他的肩背,依近他柔声道:“傻大哥,日后你自会知道,我不会永远瞒你,除非你……哦!你不是也瞒着我许多事么?”
“我瞒了甚么?”
“你这一身旷世绝学,和到中原的所图。”
“贤弟,这是二而一的事,当我大事办完,我将向你一一说明;这牵涉一件武林欺师灭祖的大事,目前我刚得到些少线索,不宜张扬,请怨我暂行守秘。你我虽非同胞,亦未义结金兰,但贵在知心,不必拘于形式,事实是情胜手足,何待他求?我不会瞒你的。”
如黑不知怎地,身躯一软,伏在他肩后。“卟”一声,肋下小贼松跌在地。
逸云一惊,恐怕声响惊动外面暗桩,忙说:“黑弟,我们出去,天色不早了。”
如黑蓦地惊觉,抓起小贼说声“走!”抢先越窗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