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想误中尊犬,大爷包涵则个,小可这儿赔礼。”一说完,一揖到地。
大汉看逸云人才一表,一团和气打躬作揖赔罪,气已消掉大半,将乱挣乱扑的巨獒吆喝着拉开,仍怒声说道:“不看阁下金面,捆你们回庄,教你这小杀才死活都难。”
回头又向众人大喝着:“再搜!”
拉着咆哮不已的巨獒,将所有客人唤出,让巨獒逐一嗅过,许久方呼喝着走了。
二人重新入座,如黑小嘴儿噘得老高,埋怨逸云道:“干吗给他们赔礼?这些狗东西正是艾家的鹰犬们,怎不打他个落花流水?听你的话,原来是受气,下不为例。”
逸云笑道:“咱们还得逗留此地行事,怎能现在动手?你知我叫你打狗的用意么?”
“我可不知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”
“好兄弟,你昨晚曾经在庄院里留下形迹哩。”
“废话!”
“当然,并不是你自己的形迹留下了,而是你公子哥儿的行当露了呢!谁教你用香薰衣的?异种巨獒嗅觉特灵,不如此今天咱们非离开这儿不可。兄弟,行走江湖,你还费神薰衣,我不知你是怎么个想法。”
“薰衣?”如黑诧异地问,突又醒悟,转笑道:“我的衣着不用薰,包裹内有敝乡特产茜兰草,自生香味,你需用么?”
“免啦!你呀,要是皮肤不是这么青灰,准被人误认是个小娘们。”
如黑笑嘻嘻地接口道:“还有这一块胎记,所以成了大丈夫,是么?”
“也许是。该用饭了,白天咱们好好休息,晚间瞧热闹去。”
午间,逸云差店伙将信交与甘龙,兄弟俩在房中促膝长谈,谈论文事武学,彼此钦佩,相见恨晚,如黑像只百灵鸟,人长得丑,但语声特别稚嫩而甜,笑容长挂。逸云为人温文而胸藏珠玑,口才又佳,他对这位小兄弟一切满意,但有时却要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