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现,在他身后的另一名侍女尖叫一声,左手齐肘而折。
人影回头飞射入林,一两闪形影俱消。
“霸剑奇花……”那位侍女在人影出现时高叫。
年轻人本想出手阻止人影行凶,闻声向后退了三步不加过问。
“你如果胆敢向我动剑。”年轻人向脸色铁青的惊鸿剑客冷冷地说,与向刘夫人邪笑的神情迥然不同。“我一定折了你的狗爪子,我可没有和你这种人玩游戏的耐性。那朵花本来可以踢断你的腰脊,你真走了狗运。但在我面前,你决不可能有同样好的运道。”
“我们走!”刘夫人这次不能不顾侍女的死活了,草草包扎侍女断臂的创口,由唯一的侍女背了向后转,返回安顿的小村。
惊鸿剑客怎敢再逞强撒野?年轻人豪气飞扬的神情,岂会是弱者?说的话也极为托大,显然吃定他了。而且,对方人手多。
临行,狠狠地瞪了年轻人一眼。
“我会找你。”他撂下狠话。
“说不定我会找你呢!大剑客。”年轻人嘲弄他说,“我会把你整治得哭爷叫娘。”
“少废话,儿子。”中年人朗声叫,“赶了一夜路,你累不累呀?
快找最近的村落投宿,早膳还没有着落呢!快走。”
借宿的地方,就是刘夫人的落脚的小村。十个人分住在相邻的两家农舍,像是有意要久住。
早膳后不久,混沌宫的眼线,领了崤山六义,气势汹汹到了农舍前的晒麦场,便碰上中年人与年轻人,带了位俏丽的侍女,出了院门悠闲地观览村景。
都佩了剑,男的是宽大青衫。侍女穿连身青衫裙,梳了代表侍女的双丫髻,明眸皓齿眉目如画。
“这里有不少英雄好汉呢!”年轻人声如洪钟,扫了刚抵达、有如凶神恶煞的七个人一眼,“难道这村子里有祸事了?天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