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城妖言惑众撒野的?”中年人像饿狼地狠瞪着他沉声问。
“你他娘的混蛋加三级。”他破口大骂,“你这家伙站在这以像个人样,口中胡说八道,心怀鬼胎,无缘无故你说我妖言惑众,那可是杀头充军的严重罪名,你想陷害我吗?
呸!你简直狼心狗肺。”
中年人勃然大怒。气势汹汹踏前一步,气得脸都变绿了,快要气炸啦!
他倏然放碗而起,虎目彪圆。
“怎么?想打架?”他举起铁锤似的大拳,逼至中年人而前,像金刚盯着小鬼,“太爷奉陪,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,你行吗?去你娘的??
郑老头瞥了中年人一眼,老鼠般窜走了。
中年人下不了台,真被他剽悍狞猛的神情镇住了。
中年女人纤手微抬,眼中冷电森森。
“谁要敢施暗算玩诡计,太爷一定把她在这里剥光,把所有的食物塞进她的肚子里,说一不二。”他盯着中年女人狞笑,“大爷整治妙观音的党羽。用的就是剥光示众老办法,把他们整治得服服帖帖。
在这里剥,一定可以招来大批观众,每人收一文钱入场费,保证生意兴隆。他娘的!什么暗器毒药迷香太爷没见过?袖箭、背弩、问心钉、九龙筒,还不配替太爷抓痒。女人!你要试吗?”
在郑州,他把那些助拳的侠义道好汉,当街羞辱,气大声粗,逼得他们无路可走。
现在,他更粗野了。
中年女人气得无地自容,但纤手抬不起来了,不是手重拍不起,而是没有勇气抬。
亭外多了三个人,背着手冷笑。
“王大爷!何苦受人利用自取其辱?”那位浓眉大眼的中年人,用怜悯的口吻说,”你在本城是有身分地位的人,在江湖道上你算老几?你是有家有业的人,能和这些威震天下的英雄好汉玩命吗?”
“你不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