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,江湖朋发恨之切骨的黑道蟊贼。”赛吴刚对江湖情势不陌生:“梅兄确是看见他在华家大院露过脸?”
“错不了。”梅庄主断然说:“但他并没公开露面,我是无意中发现他的。等会儿让我和打交道,我要看他在弄甚么玄虚。”
接近至十步左右,逍遥客停止拨扇。
“诸位辛苦了。”逍遥客笑吟吟地说:“想不到梅庄主也伸手管江左英豪的事,委实令人感到遗憾。”
“呵呵!阁下不是也插手管事吗?”梅庄主在八尺外止步,脸上笑意甚浓:“天下事天下人管,何况梅某与吴老哥颇有交情,如果不管,要朋友来干甚么?呵呵!樊兄想必也是为朋友两助插刀吧?”
“不,在下是为了金珠重礼而来。”
“自古道:财帛动人心。像樊兄这种人,为了金珠重礼两助插刀并不足奇。呵呵!请教阁下有何指教?”
“梅庄主,请让在下与吴兄单独谈谈好不好?只需片刻,在下便可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抱歉,吴老哥目下身在危境,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“逍遥客,在下相信,你阁下的话,决不会见不得人。”赛吴刚沉声说:“吴某与你逍遥客从没往来,你的话吴某可以不听。”
“呵呵!樊某也是一番好意。”逍遥客怪笑:“对吴兄绝对有利。”
“樊兄的好意,吴某心领了。”
“吴兄,不要太过固执,你如果不过湖,将有许多人对你感激不尽……”
“吴某一定要过湖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谁请你来做说客的?不会是水龙神吧?”
“是他们。”逍遥客用扇向右面的树林一指。
人影急闪,出来了十余名以黑巾蒙面的青衣人。
“天杀的!原来沿途拦截的是你们这些人。”赛吴刚怒吼:“你到底受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