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无法赶回来应约。”无形刀郑重地说:“长河镇至姥山,快艇也需一刻时辰。吴老哥已经有了准备,这些杀手不一定能如意,姚兄大可不必眼巴巴地等,他不可能及时赶回来应约,他老爹极为护犊,你将面对天下第一剑客,而非银衣剑客这小王八。”
“我知道伏魔一剑一定会出头。”
“姚兄,你……你恐怕……”
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那不会有好处的,姚兄。”无形刀苦笑:“那老狗的剑术神乎其神,金刚禅功刀兵水火难侵,你……”
“让我去担心吧,丘兄。”姚文仲淡淡一笑:“不过,我倒有了主意。”
“甚么主意?”
“该如何让那老狗出面。”姚文仲眼中有奇异的光芒闪动:“按常理推测,明天他不会让他的宝贝儿子冒险与我决斗。”
“他一定会出面的。”
“我希望他的宝贝儿子先出面。”
“不可能的,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而又知道儿子没有必胜的把握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让他认为他的宝贝儿子,有必胜的把握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能找到去长河镇的船吗?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无形刀狂喜地说:“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“主人……”雨露观音惊呼。
“汤姑娘,不要阻止我。”姚文仲笑笑:“我有分寸,不必担心。”
“可是,爷……”
“伏魔慧剑我还没完全摸透,你明白吗?”
雨露观音是聪明细心的人,立即愁容尽消。
“爷,这就走吗?”她欣然说。
“最好立即动身。”姚文仲是向无形刀说的。
“姚兄云天高谊,丘某铭感五衷。”无形刀就席泥首便拜。
“丘兄,请不要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