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相信他一定否认。”姚文仲毕竟欠老练,一急便愤然叫起来。
问案的爷们,最讨厌那些所谓咆哮公堂的人。伏魔一剑不是问案的官爷,但同样讨厌愤然大声说话的人。
“你怎知道他曾否认?”伏魔一剑阴阴一笑:“除非你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“这是诡计!”姚文件更沉不住气了。
“毕院主,金庭道长回来了吧?”伏魔一剑不再追问,另起话题向水龙神提第二件事。
“没有。”水龙神坚决地说。
“派人找了吗?”
“不但本院的人在找,客院的朋友们都在找,如有下落,一定会有消息,金庭道长也必定前来说明所发生的变故,事实是迄今仍然音讯全无。”
“兄弟明白了。”
“薛兄明白甚么?”
“金庭道长失踪是事实。”
“对。”
“姚小老弟也承认他把金庭道长掳走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姚小老弟。”伏魔一剑向姚文仲笑笑,富于表情的面孔仍然一团和气:“你恐怕得花费一些工夫,来证明金庭道长健在的事了。你要知道,在人家的私室中掳走宾客,不但是江湖大忌,更是法所不容的事呢。”
姚文仲忍无可忍,推案跳起来。
“薛庄主,也许你认为这是巧妙安排的好把戏。”姚文仲愤怒地说:“在晚辈来说,却认为是世间最卑鄙无耻,最拙劣可耻的阴谋诡计,出于你们这种名满天下位高辈尊的人策画,真是丢尽了武林朋友的脸面,也让江湖豪杰蒙羞。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“慢着!”水龙神拍案而起:“我要公道。”
“姓毕的,我知道你要的公道是甚么。”姚文仲咬牙说:“你要的不是堂堂正正的公道,你要的只是锐剑利刀。我姚文仲总算不虚此行,总算认清你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