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会答应的。”
俞头领信心十足地说。
雨露观音摇摇头表示不然,但仍然下堂走近姚文仲。
“你答应吗?”雨露观音沉声问。
“答不答应,由得了我吗?”他反问。
“英雄好汉,讲的是信义。你答应了就得守信,你不答应不算数的。”
“不答应立即分尸?”
“对。”
“答应就得守信?”
“不错。消息会立即传出,江左群雄人人皆知,前来江右观礼的天下英豪,不久也会知道,你赖不掉的。你如果不守信,死也死得不光彩。”
“看来,这是影响在下一生声誉与生死的大事了。”
“一点不错。”
他注视雨露观音片刻,眼中突然涌现奇怪的光芒。
“怎样?”雨露观音脸色一变,问的话软弱无力,眼中有惧容,情不自禁退了两步。
“汤姑娘,怎么啦?”上面的俞头领讶然问:“你病了不成?”
“俞头领,很……很抱歉。”雨露观音悚然说。
“抱歉甚么?”
“这……这人已经……已经废了。”
“甚么?”
“也许我下手得重了些,移经改脉阴功不能出丝毫差错,一错经脉就无法复原。如果被制的人体质异常,经脉变异便会有特殊的反应,举动异常、性情改易、意志失制,有变成白痴的可能。空眼现异光,已经成为白痴了。误了头领的大事,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要宰掉你!”俞头领拍案怒吼:“事先我一而再交待,要完整活的,你……”
雨露观音猛烈地发抖,哀叫一声爬伏在地。
“砍下她的头!”俞头领怒吼。
过来一位校刀手,刽刀举起了。
“饶……我……”雨露观音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