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他惊叫,飞退丈外。
小菁一声轻笑,怒豹般向后窜,架起印-喝声“走!”如飞而去。
“不许追!”梅庄主大喝。
所有的人皆闻声止步,梅中玉惊叫:“爹,你受伤了。”
梅庄主肋下鲜血染衣,仰天长叹道:“老不以筋骨为能,我不该重出江湖的。天!我凭什么想重振当年声威?罢了!”
“爹……”
“孩子,但愿为父能摆脱得了九阴教。唉!咱们梅家竟落到这般田地,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。快传讯,咱们慢慢往前追。”
小菁与印-折向而逃,沿途不忘留下一些痕迹。
小菁一面走,一面微笑道:“四川梅家威震江湖,梅庄主父子想不到竟如此稀松,委实令人失望。”
“呵呵!在池家绝学相较下,天下间能有几人可占便宜?”印-坚起大拇指说。
“都是你。”小菁娇嗔埋怨。
“咦!我怎么啦?”
“你不是说只留一两个活口么?看清是梅家的人,你却要放他们平安而退,是不是你真对金梅有意?”
“别胡说!”
“-哥,要不要我做月老?”小菁顽皮地问。
“不害羞,你多大了?竟然说这种不害羞的话来,十四岁的大闺女,已可找婆家啦!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大笑,小菁的面庞红得像是一树石榴花。
两人相扶而行,有时走小径,有时越野,时东时西,有时向北,有时向有人处奔跑,故意引起人们的注意,以便逗引追兵。
有人时印-装得狼狈万分;无人时,两人有说有笑,谈天说地颇不寂寞,像是忘了即将到来的惨烈恶斗。
午后不久,他们到了九鲤山的东南角,相距约在五六里,这一带地势较低,复杂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