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事么?”
令狐楚一挺胸膛,强作镇定地说:“教主法谕,请副教主至秘坛一行。”
“不行,本副教主须立即动身赴六老山……”
“难道副教主不惦念令拜弟?”
“你……你说……”
“令拜弟从岳州来,伤势仍然严重……”
“什么?你说……”
“副教主前往秘坛一行,便知其中情形了,请。”
雷堡主正需要鹰爪王的消息,赶忙问:“敝拜弟怎么了?受什么伤?”
“副教主亲自前往,便知究竟了。”
“好,走!”
走上了南行小径,雷堡主一面走,一面阴恻恻地说:“教主居然敢派你前来传信,未免太过冒险了。”
令狐楚镇定地说:“教主神机妙算,确是令人佩服。”
“哼!你该知道,虽说咱们已完全控制了武昌的局面,但仍有不少对头潜伏,随时皆可能发生意外不,你不怕万一么?”
“有副教主同行,可说万无一失,是么?再说,副教主与家师不和,教主已一清二楚,即使可能发生意外,相信副教主也会防止意外发生的。”
“谁也不敢保证意外不发生。”
“副教主请回头看看,那位老大娘是香堂的执法使者,她会将所见所闻,从实向上禀报。钟不敲不响,鼓不打不鸣;弟子有几句话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你说吧!”
“家师也是奉命行事,事非得已。弟子认为,副教主没有迁怒家师的理由。”
“哼!本副教主是个恩怨分明的人。”
“家师……”
“除非你劝令师将解药交出,不然……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雷堡主咬牙切齿地说。
令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