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文,一文不能少。哈哈!不给也可以,我要你把酒吐出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饶你……”
“我还不饶你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太……太爷是……是谁?”
“我不管你是谁,喝酒给钱,天公地道,不给,我要好好整治你。”
手上加了劲,癞龙像条断了头尾的蛇,只能勉强扭动,双目似要突出眶外,舌头外伸挣命。
劲道一松,癞龙好半天才回过气来。
“哈哈!你给不给?”印-笑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又用劲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给。”
印-放手,笑道:“哈哈!拿来,五十文。”
癞龙喘息片刻,突然眼冒凶光,再次扭身反扑,右肘凶猛地撞向他的胁肋要害。
他身形一扭,间不容发地避开一肘,手起掌落,“噗噗噗噗”四掌连发,全劈在对方的左右颈根上,快得令人目眩,一掌比一掌沉重。
“啊……”癞龙狂叫,再次躺下了。
“拿不拿来?”他笑问。
癞龙浑身都软了,抱着脖肩狂叫:“救命哪!我……我跟你打官司……”
他抓住癞龙一条腿,扭转、加压、迫关节,笑道:“哈哈!废了你再打官司。”
“哎唷!救命……”
“没有人会救你。”他说,手上力道渐增。
“哎我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“死了丢你下江喂王八。”
好汉怕赖汉,赖汉怕死汉;癞龙痛得浑身发僵,浑身冒汗,狠不起来了,拍着床板叫:
“放手!放手我……我给……”
他松手,笑道:“少一文,我剥掉你一身癞皮。哈哈!别装死,你给我爬起来取钱。”
癞龙瘫软在床上,好半天方能动弹,喘息着从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