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脂粉,身上除了体香别无异味。
“那妖妇一时大意,洗不净身上的脂粉香,虽则换穿了你的月白劲装,掩盖不住脂粉余香。小燕喜极欲狂,但一抱住你就发觉有异了。
“她一告诉我,我就知道你落在她手中了,因此将计就计,利用她带我找到了你。”
“你冒了万千风险,我…——”
“值得的,小冷,哪怕是上刀山蹈剑海,我一定要找到你。
我担心所撞的船,是小燕那些人的。明天,我们一定要找到她们。”
“哎呀!现在就找。歹飞天夜叉要跳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桂星寒按住了她:“天太黑,怎么找?”
“天啊:如果她有三长两短,我……我不要活了……”她掩面哭泣。
“放心啦!如果是她们乘坐闹江蚊的船,那一定是故意碰撞的,必定有妥善的防险准备。别哭啦!近来好像你不再是做啸江湖的女英雌,倒愈来愈像多愁善感的软弱少女了。”
“大寒,我想,关切一个你所爱的人,那种椎心的滋味,实在……实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,小冷。”桂星寒无限温柔地轻抚她儒湿的头发,紧紧地将她抱住,语音有点涩涩地:
“一旦控制不住,会发疯的。错杀了那许多锦衣卫的人,我只能说,我抱歉。”
“大寒……”
“不要说,小冷。”
“哦!我……”
“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,幸好你在我怀中是真实的。”桂星寒亲吻她凉凉的脸颊,脸颊沾满了泪水:
“这感觉真好。你可不要从我怀中飞走了,据说夜叉是会飞腾变化的。”
桂星寒还有心情说轻松的话,表示心情愉快,死里逃生的感觉,已由喜悦快乐的情绪取代了。
远远地,便看到三艘快船,半搁在滩岸上,每艘船都派有船夫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