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靠上码头。码头本来还有一些人活动,距怀宁老店不远的一家食店,原来仅有三个食客,立反”
涌入十余名客人,店伙立即全部出动,店堂中人声嘈杂,显得活跃起来。
附近一些旅店,也有些人隐隐走动,那是一些准备一早赶船的旅客或货主,准备离店以便上船动身。离埠的客船,通常在晓色膝陇中启航。
店堂中已有二十余名食客,夜间食客们总算不再喧哗,一个个埋首进食,没有时间吩叨。
桂星寒那一身怪异的黑,出现在店堂,并没引起多少人注意,仅店伙略感惊讶而已。
沿江各大埠,往来的旅客形形色色,经常可以看到各种行径怪异的人,见怪不怪:
奔波搏杀,他一夜未眠,在怀宁老店附近进食,等于是在天罗地网边缘徘徊。
这里,应该有外围的眼线活动。
这表示他要蛮干了,直接向锦衣卫挑战。距天亮还有一个时辰,他活动的时间不多。
不久,过来两位中年食客。看穿着打扮,不像是水客,短衫内藏有匕首一类短兵刃,不是好路数,流露在外的江湖气质,明眼人一看即心中了然。
“老兄,早。”那位生了一个朝天鼻的中年人,在他的右首拖出长凳坐下:“在下姓钱,钱财的钱,天下人人都爱的钱。请教。”
另一位中年人,在他的左首落坐。大木桌可坐八个人,一左一右权充陪客。
“在下姓桂。钱老哥,有何指教。”他心中虽然急怒交加,但仍可稳定地控制情绪,在没摸清对方意图底细之前,他的态度是良好的。
“在下料中了。”钱老兄颇为得意。
“老兄料中甚么?”
“你是他们要捉的钦犯,天斩邪刀。”
“没错,那就是我,我并没打算隐姓埋名逃灾避祸,公然和他们刀对刀剑对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