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好汉,没有甚么好怕的。咱们混世的人,决不会贪生怕死。”
“两位,冷静些。”熊海加以劝解:“须防隔培有耳,谁敢担保这里没有他们的眼线?”
“不会有,熊老哥。他们都在忙,能用的人全派上了用场。
本城的弟兄也大半被迫派出做跑腿,他们也不会吃里扒外出卖自己人。
“你们如果查出天斩邪刀……”
“那得看他的造化了。”闹江蚊长叹一声:“如果是咱们的弟兄发现,而又没有那些混蛋在场,多半会装聋作哑。那些混蛋逗留不了几天,而咱们的弟兄,尔后还得在本地混呢!”
“我在想,也许我帮得上忙。”熊海淡淡一笑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天斩邪刀一定被迫得不耐烦。”
“不烦耐又能怎样?那些混蛋多如过江之鲫,每一处地方,不但勒令官府协助,更胁迫该地的龙蛇听命,狗多咬死羊,他毫无机会。毕竟他也是咱们的江湖同道,我希望他不要走这条路来。”
“我想,该是他反击的时候了。”熊海自言自语。
“你说甚么?”
“我说,他应该反击。”熊海说:“一头恶狗追你,你如果抱头鼠窜,狗一定把你的腿当大殆。假使你拾起一块砖头,或者捞起一根木棍,结果将完全不同,再凶恶的狗,也不敢无所阶忌地扑上来。
“这是常识呀!”闹江蚊说:“但他要对付的不是狗。”
“差不多啦!也许,他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“帮甚么忙?”
“那些混蛋,不是胁迫你们相助吗?
“是呀!”
“帮倒忙你们总该会吧?”
“帮谁的倒忙?”闹江蚊没会意过来;
“帮那些混蛋的倒忙。消息真真假假,两面通风报信,重要时刻倒拖一把,甚至倒打一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