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结怨的经过。”
“有间的需要吗?”
“有,不问,那是你的不幸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在河南新郑,京都紫禁城那位皇帝,甫巡回老家,他们惹火了我天斩邪刀。在上万御林禁军,数百锦衣卫侍卫的重要保卫下,我天斩邪刀杀得进去,冲得出来,皇帝不敢在河南停留,十万火急逃往湖广老家。”桂星寒声如沉雷,字字震耳欲聋。
一声刀啸,怪异的天斩邪刀出鞘。
“你们这区区三五十个人。”他继续夸大地乱吹,刀徐徐环指:“比上万御林甲士勇敢吗?不客气他说,还不配杀来祭刀,禁不起三下五下切割。瞎了你的狗眼,事先不打听打听,胆敢派人拦路劫杀,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我就砍下你的狗头成全你。”
他这一番夸大的话,吓坏了不少人。
霸王许威弄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,但锦衣卫出动许多人手,不借破例出重金悬赏是事实,如果天斩邪刀容易对付,这笔空前庞大的赏金,恐怕早就被人领走了,还轮得到他霸王许威检查?
情势已不容许退缩,马行狭道船抵江心。
一声怒吼,霸王鞭举起了。
这瞬间,天残地缺老规矩先行扑上了,双头铁拐攻下盘,狭锋刀啼出满于弧光。
桂星寒黑袍陡然缩小,似乎已隐入刀光中,天斩邪刀从中间贯人,从狭锋刀与铁拐的几微空隙中,贯穿、切入、怒张。
刀风锐啸似龙吟,烙渭光华猛然收敛。
双旋铁拐飞旋而出,贴地乱飞沙石滚滚。
狭锋刀连着一条手臂,抛掷出两丈外。
“天斩邪刀!”沉叱声震耳欲聋。
刀光再闪,再次怒张。
分向两方冲出的人影,终于冲倒在地,血腥刺鼻,剖裂的身躯在尘埃中挣扎。
天残的右手随刀飞走了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