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陈二老爷痛得大叫,忍痛一掌劈出。
夜行人到了,左手一抄,便扣住院二老爷的右手腕门,扭身一带并伸腿相绊。
陈二老爷趴下了,急叫:“不……不要杀我”
冷冰冰的剑尖,抵在后脑的王枕穴下,这滋味真不好受,死的恐怖令这位财势惊人的老爷失魂。
“我要胭脂飞马。”夜行人说:“有了胭脂飞马,你就死不了,没有,哼!一剑追命!”
“在……在壁橱内。”陈老二恐惧地说:“马……马给你,我我不要……死……”
“哪有壁橱?”
“在……那幅中……堂后面。”
“去,去取来。”
剑离开了后颈,陈二老爷忘了左手腕背上扦着的镖,也忘了该处的痛楚,失魂踉跄走向那幅画了一头黑虎的中堂,用颤抖的手,揪着一角一阵探索,一声轻响,五尺高四尺宽的中堂被拉开了。
原来中堂是挂在暗门上的,暗门与中堂同样大小。里面有四格,摆放着不少珍玩,宝光四射。
其中那座八寸高的胭脂飞马红霞闪闪,栩栩如生,雕工精奇细致,双翅半展似若飞腾而起,底座刻成叠石状,可看到珊瑚的天然纹路,巧夺天工。
夜行人扯落橱内的锦绒垫布;包起胭脂飞马揣入大百囊中,顺手牵羊没收了五六件体积不大的珍玩,同惊恐的椅壁打抖的陈二老爷说道:“谢谢,阁下的宝藏真够丰的,下次再来拜访。”
不管陈二老爷有何反应,出手如电闪,一把拔回镖掠向倒在窗台上的大汉尸体,取回尸体上的镖。
“……”陈二老爷捕得凄厉狂叫。
“砰砰砰!”成门被震得山响。
有人在外面急叫:“老爷,老爷,开门一”
“啊一哎哟!”陈二者爷只知道号叫。
一声暴露,没重的厅门被人憧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