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你用何种诡异的手法制裁的?”
“我当然不会告诉你,你把我看成傻瓜吗””
“如果老夫不来找你,后果如何?’”
“三十六个时辰之后,气血翻腾,但手脚反而麻木,不能动弹,再一个时辰后,自然又复原。”
“什么,你说根本不必来找你?”
“是的,但那最后一个时辰很难挨,你死过一次。”
“你这小子好阴险。”绝剑睑上居然有了笑意。
“你不认为我仁慈?我本来打算把你囚禁起来,等南宫局主来讨价还价的。好了,该你履行条件了。”
“你怎知我会履行条件?”
“因为我可以要你上吐下泻三天三夜。R要在脐下一寸的阴交穴给你落一指头就够了。”苟文祥用手指着说。
“你小子胜了。”
“在下听着。”
“好,我告诉你……”
绝剑放低声音说。
荀文祥静静地听完,双眉锁得紧紧的,良久,摇头苦笑。
“你真认出他的本来面目了?”荀文祥用怀疑的口吻问。
“他那易容术虽则高明,但习惯性的举动,瞒不了老夫的法眼。哼!你不相信老夫的判断。”
“在下相信,只是不愿相信。”荀文祥心情沉重地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“你说,你的人亲眼看到千手天尊的人把范姑娘带走了?”
“不错,那四人在江胡上颇有名气,绰号江湖四蓝星,活跃在汉中一带,江湖朋友见过他们的真面目的交不多。恰好老夫那位目击的朋友认识他们。”
“那并不能就证明他们是千手天尊的人。”
“他们是与黑道四天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