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飞浪走石风吼雷鸣。
三十六路棍法招尽,风止雷息,人影重现。他横棍屹立,威风凛凛宛如天神当夫,豪放地叫:“谁来赐教?兵刃暗器毒药迷香,在下一既奉陪,不自量的人最好不要前来送死。”
西路总镖头红砂掌骆永新举步而行,手一抖,咋喳喳一阵怪响,九节鞭抖得笔直,信手一抡,罡风骤发,然后收回掌中行礼说道:“在下骆永新,舍命陪君子就教高明。”
“别客气,请上手。”
“得罪了!”九节鞭飞舞,怪声刺耳,红砂掌一面舞鞭,一面游走取空门进手空隙。
荀文祥双手持棍,足踏四平,屹立原地丝纹不动,根本不去理会游走移位的红砂掌。红砂掌已移至他身后,他浑然未觉。
“喀啦啦!喀啦啦!”鞭响渐近。
他稳如泰山,静如山丘。凝神内视,不为所动。鞭声渐远,红砂掌绕到他左侧。
“不要浪费精力乱我的心神。”他平静地说:“修道人三花聚顶六合如一,天塌下来也撼动不了在下。”
红砂掌真有点心虚,身形转疾,绕了半周,突然折回他的身后。
他丝纹不动,以背向敌,”鞭声渐近,似乎发自脑后。他浑如未觉,置之不理。鞭声又远,显然红砂掌又重新走位。
他突然旋身,虎尾棍一伸,冷冷一笑,鞭声之所以又远去,原是红砂掌在弄玄虚,控鞭的力道可控制声音的远近,红砂掌正幽灵似的扑来,鞭如天雷下击。
“喀啦啦!”一阵暴响,鞭缠住了棍。红砂掌身形仍然健进,左手掌殷红如血,以惊人的速度拍到。
荀文祥一声豪笑,棍向侧上方一挑,棍尾斜塔,不偏不倚恰恰撞在红砂掌的左手脉门。
红砂掌的出其不意攻势全部瓦解,狂叫一声,丢掉鞭斜飘丈余外,右手托住左腕,脸色发败。
九节鞭飞舞着飞出五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