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欲入山一观胜迹,请问大叔尊姓大名?”
“敝姓刘,小字青山,请到舍下稍坐,这儿并无客店、如不嫌弃,请屈驾将就一宵如何?”这人口吻不俗,不带丝土民的口气。
文俊供手一礼说道:“多谢大叔方便,打搅府上,实感不安。”他举步台下走去。
“兄弟别多作客套,山居化外之民,极少有山下请客光顾,兄弟请屋里坐。”
“小可姓梅,名文俊。”文俊坐下说,“听大叔口音,似亦湖广人氏,山居清雅,不知可有思乡之念么?”
刘青山捧上一杯清茶,微微一笑道:“我确是湖广人氏,只是入山已久,感到做一个化外之民,确比山下尘世纷攘好得多,久而久之,已不复作出山之想了。”
说完,反问道:“梅兄不远千里迢迢而来,欲一观大巴山之真面目,可惜!自下大雪封山,除了一些凶禽猛兽之外,已一无所有了,梅兄在寒冬进山,除了一探胜迹以外,不知说何贵干?如需相助之处,但请吩咐,在力所能及之下,愿倾力为之。”
“小可性喜山水,发愿不惜跋涉,四处寻幽探胜,心慕大巴山灵奇,故动此一游,欲穷十日之久,人山一行,如大叔肯拔冗为导,小可感激不尽。”
“只要兄弟你有兴,愿为前导,日下隆冬将届,山道时有被封之虞,故出入山区客商,为数极少,本在三日一集盛况,须待明年初身,方可恢复;日观。梅兄既欲停驻十日,区区愿尽一地主之谊。”
“大叔府上方便么?”
“哈哈!”刘青山大笑道:“我孤家寡人一作,大多数日子在山中混过,正需要有人相伴。梅兄弟,你请稍坐片刻,我也先至场主处一行,将兄弟留在本场十日之事禀明。”说着,自转身去了。
文俊解下背上包来,放眼打量四壁设备,草屋一间,分为内外两屋,虽嫌狭小,但窗明几净,倒也收拾得十分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