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下水脱身,我便可以与小畜生攀交了。”
“当”一声响,木棍击中剑柄,强烈的震撼力震得雷秀萍五指欲折,剑脱手飞坠舱面。
“抓凶手!”林华变着嗓子叫,火辣辣冲到,伸手便抓。
雷秀萍吃了一惊,闪身挪步移位,架开抓来的手,回敬一记“手挥五弦”攻向林华的左肋了。
林华斜迟半步进招,起手反腕一招“金丝缠腕”擒人。
双方以最快的进手招术抢攻,化招攻招奇快绝伦,在窄小的舱面缠上了。
沙千里在林华插手的刹那间,向侧一窜,及时抓住了长剑,看两人换了七招,方扬剑冲入喝道:“住手!”
林华向侧掠出八尺,沙千里的剑已幻化道道光华,“乱洒星罗”狠招猛攻雷秀萍的胸腹要害了。
雷秀萍一怔,叫道:“千里,你……哎……”
沙千里的剑,已无情地刺入她的左胸,半寸之差,便可能正中心坎。
但人影快速如电,林华及时近身,出手快逾电光石火,扣住了他的脉门,低喝道:“凶手须交官治罪,兄台不可杀她。”
假使林华出手略慢,沙千里这一剑必将雷秀萍置于死地。
雷秀萍被剑刺入近寸,痛得大叫一声,跌倒在舱面,血如泉涌。
淑华一把将芳心已碎,完全绝望的雷秀萍按住,叫道:"先将她捆上,交船家送官。”
“不行。把她丢下湖去。”沙千里愤怒地叫,淑华接了雷秀萍径奔后舱,一面说:“这人定是湖西水贼,我提她交给官府处治。”
沙千里不依,正待追出,却被林华拦住了。林华堆下笑,说:“老兄,算啦!一剑杀了岂不便宜她了?交给官府正法岂不快人心?在下姓宗名文锋,至武昌访友,请问兄台高姓大名?”
沙千里以为刚才那一剑必将雷秀萍重创,即使不死,三两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