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地方。”
“插翅虎的四个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但藏人的地方仍在,走!
说走便走,南乞一马当先向北走,在草丛中拨草而行,惊起一群群水鸟。
正走间,林华突然说:“这附近曾经有人走动,瞧,这些草迹和地下沙土的履痕。”
两人停下细察片刻,南乞讶然道:“咦!怪事,有女人的足迹呢?”
“不仅一个女人。”林华自信地宣布,伸出三个指头又道:“有三个,其中两个穿了铁尖弓鞋。”
“约有六名男的。”南乞说。
“不,八名而不是六名。”
“不必耽搁了,走!
“是的,走,咱们要在沙千里过江之前,将那位女郎救出来。”
不久,波浪声渐大,可知已接近江边了。南乞开始隐下身形,草高及肩,必须挫腰而走。看到前面有芦草了,芦草尚未抽穗,一片浓绿。
“老前辈,这是何处?”他低声问。
“咱们目下是回北走,风涛声在右。钻出芦苇,你可以看到武昌。江边全是木排,有人客往来。往前看,可以看到汉阳另有一重要的渡口,通汉口镇,是南北最大的渡头,号称九省要津。”
“快到了吧?”
“还有半里地,快到了。”
江边有不少排夫往来,有些在排上忙碌,有些随木有察看木料。一般说来,今天江边人不多。
南乞一马当先,排草急走,不久向下一蹲,拨开草丛说:“瞧,前面那座江边的草屋。”
“看到了,不像有人。”
“那是排帮人休歇的地方。”
“他们为何不在排屋里休歇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那位张全是从这屋子里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进去。”
“且慢!我先进去。排上的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