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的机关玩命,简直不把自己当人看,其蠢如豕。对,放把火简单明了。二哥是放火的行家,连大石头在他手中也会冒火,那就交给二哥好啦!火德星君也是神,也是报应神的一种,对不对?”
两人一弹一唱,把下面的五个人气得半死。
百绝无常抓住机会,重新将一枚断魂打装入无常棒内。
丘下的北陵快剑瞥了身侧的断魂钩一眼,意思是说:你再不上去,可就没有机会了。
“咱们在树下分区把守。”断魂约握了他那把锋利的护手钩向上走,一面提出意见:
“等他们跳下来再毙了,落入谁的地区,谁就是杀死报应神的好汉,避免互相争功。”
“争你他娘的功。”百绝无常毫不客气地咒骂:“老夫会把他们象雁一样射下来,你赶来起什么哄?”
“老鬼!你神气什么?”断魂钩羞愤交加:“在水竹居,你面对面还无法击中那小狗,你用了好几绝招也徒劳无功,现在他高高在上,距地两丈余,你棒中的断魂钉够得上吗?
哼!”
“你不相信是不是?”百绝无常厉声问,棒头指向断魂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断魂钩吃了一惊,悚然向后倒退。
上面,王大牛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三哥,下面那几个混帐东西讨厌得很。”王大牛的嗓门大得很。
“对,尤其那个神憎鬼厌的无常最可恶。”郑五也大声说。
“在水竹居他向我下了四次毒手。”
“刚才也用上了三绝。”
“我下去给他们一记大鬼神愁。”
“不,我下去,我有刀。”
“我的戒尺,同样可以用大鬼神愁超度他们。”
“不,还是刀灵光些,挨刀的人不会痛苦,戒尺分裂躯体残忍得很。”
“好吧!三哥,你下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