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你们以武犯禁的罪。哼!你们打算甚么时候离境?”
“该走时咱们会走。”王大牛气冲冲地说:“玉清观主呢?”
“玉清、玉虚、玉静三妖道皆已落网,已从陆路押往州城,目下恐怕已经打入死囚牢了。”
“哼!你们能抗得住他?你知道他是甚么人?”
“白莲会的副会主,在乌鸡狗血喷洒,强矢如雨之下,他的妖术无用武之地,受伤就擒。”
“白莲会?”王大牛眉心紧锁。
“清虚教只是他们的化名,其实是白莲会的妖孽,早在半年前,我们已得到消息。”
王大中注视对方片刻,眼中神光四射。
“我们走!”王大牛向两位同伴说:“真是见了鬼了,昨晚咱们就该前来的,倒霉。”
三人一走,张定远盯着他们的背影不住冷笑。
州南道源桥南岸的一家农舍中,周师爷三人在堂屋里品茗。这里,是他们报应神预定聚会的地方,主人是江姑娘的一门远表亲,与死去的商家小有往来。
“咱们是白来了。”周师爷沮丧地说:“咱们赔了老本却肥了张定还与知州那些人。”
“呵呵!咱们本来就经常作赔本买卖,再赔一次并无多大的损失。”郑五倒是想得开:
“至少,已经替死去的商家一门老小,与及江姑娘的老爹江庭举报了仇。大哥,你不否认妖道们进了死囚牢,是我们所促成的吧?”
“话是不错,问题是妖道们的死刑判定,还早呢,这期间的变化,谁知道呢?”周师爷苦笑,转向在堂屋里往来踱步的王大牛问:“小弟,你怎么啦?”
“我在想,这位知州大人好狠,张定远好毒。”王大中剑眉深锁:“咱们的老相好弥勒教是半公开的邪教,首谋即使被捉住,也不会被判死刑,而扣上了白莲会余孽的大帽子,可就死定了。我想,官府方面犯不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