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挨一下手掌,不肿起老高才是怪事。
“你这时想滚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黑袍骑士凶狠的声调充满威胁。
“为何?”黑衣骑士反问。
“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事。”
.“是吗?哦!你们所干的事,见不得人吗?”
“放你的狗屁!这是咱们的家务事?”
“家务事?在下不信一面之词,必须由那位小兄弟两面的话对证才算数。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旅客抓住了机会尖叫,但叫喊声倏止,被挟持的骑上握住了嘴。
“在下不要你信。”黑袍骑上的马鞭作势抽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在下要你的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错。阁下贵姓大名?管闲事不会不敢亮名号吧?”
“在下有姓名,但没有号。喂!百家姓上第一姓是什么?”
“赵。”
“对,赵!你的记性不错嘛!我姓赵,在家是老大,所以按排行为名,名就是大,赵大。现在,你们已经知道了吧?我教学生一直用最笨的方法死记,接二连三的问,他们就不会念过即忘。喂!你们呢?姓什么叫什么?我赵大的记姓很好的,入目入耳不忘,你们说一次就够了。”
赵大穿了青袍,黑夜中看来是黑色的,手中轻舞着戒尺,不住拍打着掌心,真像一个乡塾社学的夫子。所说的话尖酸刻薄,嘲弄挖苦兼而有之。
四骑士肺都要气炸了,尤其是黑袍骑士,气得几乎要跳起来,发出一声怒吼,一马鞭抽出,鞭动身进,破风的历啸入耳惊心。
赵大不闪不避,左手一抄,闪电似的抓住了抽来的马鞭,快得令人无法看清,似乎马鞭早就被他抓在手上的。
“不知自爱。”赵大说,右手的戒尺噗一声响,敲中对方的右肩尖。
这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