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四拨人,把守住四周,监视着砦墙上的动静,严阵以待。
孙涛偕同姑娘的人,直迫近至寨门外的山坡止步。
砦中锣声大作,飞桥吊起,交通断绝。
吕芸大感困惑、向孙涛问:“孙爷、怎么回事?你们准备攻砦?”
孙涛呵呵笑。坐下说:“不。只是先封他们的内外,等庄主前来发令,以免他们派人出去请救兵。”
“但……目下咱们尚未获得他们的罪证……”
“姑娘请放心,这件事错不了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太妥当……”
“瞧,他们不是做贼心虚了么?”
寨门楼上,出现了劲装人影,寨主大开,出来了三十余名黑衣人飞桥开始向下放。
一名中年人叫道:“孙爷,他们要出来了。”
孙涛哼了一声说:“他们不出来便罢了,来了咱们便可师出有名,怪不得咱们抢先出手了。”
吕芸大惊,急急地说:“孙爷,高公子末返之前,幸勿动手……”
“姑娘,咱们并未动手,对不对?对方如果先发制人,咱们总不能挨打吧?且迎上去看看。”
吕芸是骑虎难下,心中极感不安。孙涛已不由分说,领了二十余名手下,向寨门迎去。她不得不惜同巫山三煞与江南浪子的弟兄人影跟在后面戒备。
源山砦的人并未一拥过桥,只在寨门外的桥头列阵。片刻,一名黑髯拂胸的中年人,带了两名壮汉大踏步过桥,亮声问:“是哪一路的朋友,为首的人答话。”
孙涛也带了两个人迎上,在丈外止步笑道:“是陈砦主仲先么?在下孙涛,忝在近邻,可是彼此少见,砦主万安。”
“咦!你是……”
“在下是龙尾山庄的管事。”
“什么?”陈仲先骇然叫。
“呵呵!陈砦主,别装糊涂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