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阵图,而非八门金锁。”高翔加以改正。
“哦!八阵图贫道不懂。”
小绿笑道:“我翔哥胸罗万有,他懂。”
她十分得意,高翔却说:“你就会闯祸,万一得罪了主人的心爱侍女,咱们恐怕难以脱身哩!这些江湖人,喜怒无常招惹不得.下次你得小心了。”
小绿哼了一声,悻悻地说:“那个姓卓的什么逸园四女,她凭什么要向我递爪子?
我可不怕她,下次我得斗斗她的摘星换斗手法。”
高翔心中一动,起起了白无常的话,问道:“小绿,你说她也会你的摘星换斗擒拿手法?”
“是呀。”
“没看错?”
“老天,我怎会看错?”
“你的摘星换斗手法,是缥缈魔僧教你的?”
“不,是我娘教我的。”
高翔一征,问道:“伯母师承何人?她老人家传了弟子?”
“我不知道,娘从来就没说,也没听说她传了弟子,我认为娘不可能传给旁人。”
“那……卓燕是否与令堂有师门渊源?”
“我怎知道?”
说话间,已绕过了大茅峰,沿西行小径急走。还有二十余里,他们必须赶路,天色不早了。
天罡真人走在高翔身后,问道:“高施主,你打算怎样向源山砦下手缉凶?”
高翔不假思索地说:“首先,得见到江南浪子吴兄再说,然后在下要设法捉一个活口,源山砦的一切底细便可摸清了。”
山区已尽,一条小径沿小河南岸西南行,远远地,八源山在望。小河会合九源山的支流,流入赤山湖,湖水西南流汇合奏淮河的三源之一是茅山。
山岭虽尽,但丘陵仍然甚多。九源山远在十余里外降下一处凋林四布,枯草萋萋的坡底,降下坡底便看不见山头。一阵金风刮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