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妹身手快捷,明师出高徒,缥缈魔僧的徒孙岂会是庸手?当然你也不弱……”
“咦!他是缥缈魔僧的徒孙?”
“你不服气?”小绿扬剑问。
天地神巫困惑地向高翔问:“魔僧在府城要找你的晦气、你原来是你拐走了他的徒孙……”
“姑娘误会了,在下与小绿是邻居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管这些事。高兄弟,谢谢你的信任,不进去坐坐?”天地神巫指着安老院问。
“不再打扰了,姑娘可否听在下几句肺腑之言?”
天地神巫长叹一声,苦笑道: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我已经说过,我是身不由己,我要在些地等候师父前来,这期间,我不会再外出闯荡,也许我将在此地终老余生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安老院中,我已留下足够的衣食费用。当然我不会住在安老院中,我要在谷底建一座茅宫,在内忏悔半生的罪孽……”
话未完,路左的树林中传出阴森森的主语音:“孽障!你竟敢存有欺师灭祖的念头、忘了当初的誓言,罪该万死!”
出来了一个脸目阴沉的中年人,玉色长袍,大袖飘飘,目光如电令人不敢正视,颇具威严。
天地神巫盈盈下拜,悚然道:“师父,徒儿不敢……”
“住口!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你知道教金律么?”
“徒儿……”
“你犯了那一条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说!”
天地神巫打一冷战,俯伏在地,战栗着说:“本教金律第十二律,心存疑义,口出怨言,怠忽职掌而无悔意者。”
“教规如何发落?”
“祖师爷慈悲,金丹解脱。”
“得”一声响,一颗金丹丢在天地神巫脚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