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留给师父他老人家解决。”
天地神巫说完,向神将挥手道:“把他抬至后舱,替他上药,好好待他。”
末牌时分,船驶入武昌县西的樊口,大樊山下泊岸。十余名男女舍舟登陆,向樊山与郎享山中间的峡谷走去。
两名壮汉抬了高翔,在后面紧跟。
刚进入峡谷,走居前面探道的日精使者脚下一慢,神色不安地说:“禀主人,前面有点不妥,属下前往察看,请在此地稍候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天地神巫问。
“前面有不少人……”
“废话!此距县城不远,经常有人前来游退谷,有人平淡得很。”
“这些人不像是游谷的人。”
前面右首的山坡上树林中,草森映掩可看到六七个人影,有男有女,但不易看清。
只有一条小径,非走这条路不可。天地神巫说:“好吧,你前去看看。”
日精使者尚未离去,路侧的茅草中突钻出一个大袖飘飘挟了山藤杖的老人,“老巫婆、你才来呀?”
日精使者骇然叫:“主人快退!”
天地神巫脸色发白,反而抡进沉声道:“老鬼,你想怎样?”
老人呵呵笑,拂着山藤杖说:“咱们是不是冤家不聚头,你扔不掉我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你认为我不死要怎样?”
“家师已十年不入川,并未惹你。”
“但你在府城却诱我离开高冠山,证明你的胆子可不小。”
“那……本姑娘要办事。”
“你办事就敢惹我?”
“你想怎样?”
“撵你滚蛋。”老人笑嘻嘻地说。
日精使者大喝一声,左手一抖,打出三把小剑,人化狂风向上扑,虎尾鞭像山岳般向下砸。
老人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