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两尺,可能是把洲民吓走了。走,到江边去,总会有船经过的,到时再叫船载咱们过江。”
吊死鬼冷大姐突然向一栋破屋子一指,叫道:“瞧,那里有几个字。”
四人走,砍头鬼吟道:“得姓洲。”
黑无常一怔,说:“得胜洲,得胜洲……哎呀!这里好像叫做峥嵘洲,糟了!”
“糟什么?”勾魂鬼王问。
“去年咱们经过黄州府,不是听说过峥嵘洲闹鬼,咱们不是曾经想前来看看是否真的有鬼么?”
“不错,但……这里明明叫得胜洲。”
“原来叫做峥嵘洲,南岸名叫李老浦。听说哪一朝代……他娘的记不起来了,有一个什么冠军将军,在此大破一个什么姓……姓桓的,这里曾经是古战场,所以也叫得胜州。”
勾魂鬼王桀桀笑,说:“那不是很好么?咱们阳世五鬼以鬼为号,去年曾经想来与真鬼打交道,今年来了并不虚此行,对不对,咱们倒得看看真鬼是何模样,看到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,妙极了,糟什么?”
“洲上闹鬼,便不会有人居留,咱们岂不是平白让那艘小乌篷的人逃之天天么?”
黑无常恨恨地说。
“哦!原来你不是怕真鬼。”
“呸!你才怕鬼。走,去想办法找船。”
“噤声!”吊死鬼冷大姐低叫。
“什么?”
“听,东面的声息。”
四鬼侧耳顷听,久久,黑无常冷笑道:“你耳背了,疑神疑鬼,听到了风声……”
话末完,东面鬼啸声刺耳。声源像在半里外,很近很近,其声刺耳。
勾魂鬼王冷笑道:“好啊!有人居然装鬼吓鬼哩!这分明是人声。”
“去找他,”砍头鬼叫,领先便走。
洲中野草及肩,生长芦苇的地方则高有丈余,阻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