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急抓,抓了个空。
蓦地,他感到彻体生寒,不由自主打一冷战,气血一阵翻腾。
“咦!”他脱口叫,身形一幌。
男女两鬼都消失了,除了黑,一无所见。
有风,是阴风,扑面生寒,他感到一阵头晕。
“吱利利……”鬼声起自四方。
“克啦啦……”有铁练声入耳。
“我怎么了?”他自问。
难道真碰上鬼了?怎么头晕目眩。心中发冷?怎么像是沉落在空茫旋动着的鬼境中?
他伸手拔剑,但手似乎有点僵。
他想赶快离,这鬼地方、但双脚似乎不听指挥,沉重得难以挪动,人似要向下裁。
“我不能倒下,我得保持神智清明。”他心中狂叫,吃力地支撑着不倒。
鬼啸声近了,如在耳畔。
铁链声更近,似已到了身旁。
冷,好冷!
危机来了!便他难以动弹。显然,他已被鬼所迷,虽则他心中是明白的。
东面出现了第一盏绿色的鬼灯笼,接着西面出现了另一盏。
糟了!他陷入鬼的包围中。
东面,是一个水淋淋的被发女鬼。
南面,是个高大的黑无常。
西首,是刚才那位鬼王与女吊死鬼。女吊死依然酥胸半露,吱吱怪笑。
北端,是个无头鬼,右手绰一把鬼头刀,左手提着血淋淋的一颗脑袋,双目依然在眨动呢。
无常鬼、吊死鬼、砍头鬼、淹死鬼,勾魂鬼……全来了。
五鬼将他团团围住,他完了。
“白衣龙女淹死鬼为何不见?”他大声叫。
他心中是清明的,但浑身僵冷无能为力,总算不错,居然能发出声音。
他的嗓音已经完全走样,听来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