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绣房中。”
高翔已不管天台堡的事了,五人向西面的丛山狂追。
越过两座山,楚狂向南一指,说:“他们往南走了,走了约一刻工夫。”
“快追。”
楚狂盯着独眼灵官冷笑一声,说:“老朽先处置了这残忍的凶手,免得累赘。”
独眼灵官脸色泛灰,惊恐地叫:“且慢!在下愿到衡州受国法制裁,你楚狂不是执法的人,你无权处置我。”
楚狂冷笑一声道:“老夫并非公人,不需将人押回衡州交官法办。”
“你不能玩法,侠义门人岂能擅自执法?”
“你明明知道老夫是铵江湖规矩处置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果花杀人,连伤十六命……”
小绿无名火起,叫道:“老前辈,人交给我好了。”
独眼灵官狂叫道:“做案并非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你那位同伴已被剐了。”
小绿一脚将独眼灵官踢倒,冷笑道:“这畜生也该剐,不能便宜了他。”
她拔出幻电神匕,高翔叫:“小绿,你不能杀人。”
“不杀也好,废了他。”小绿说,光华疾闪,卸下了独眼灵富的右手和右小腿,再在气门穴上点了一匕。
独眼灵官倒在地上,厉叫道:“贱人,你……你杀……杀了我吧……”
“走!”楚狂说。
独眼灵官狂叫,声如狼嗥厉叫道:“姓谭的,补……补……我一……一剑,不怨你。”
五人早已远出数十步外,狂号声仍不住传出。
三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下,站在山坡上,可以看到左首的另一座山岭腰部,南北小径绕山腰婉蜒盘折,若隐若现,那就是通向双山关至河南的小径。
五个男女钻出山坡的密林,举目四顾。领先的是狄堡主的千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