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七月初六被杀死的。”
“不错,七月初六。”雍竹君拭泪说。
“呸!我与他八月中秋在南京见面,八月秒他被非非僧捉住破了他的气门,招出我在清凉山的藏匿处害我被囚地底二十年。呔!你这贼女人满口胡说八道,说!他藏在什么地方?”白无常声色俱厉地叫,那狞恶的神情,足以令人吓破胆。
雍竹君连退五六步,惊叫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白无常一闪即至,抓住了她的右肩,厉叫道:“他七月初六死了,难道是他的鬼魂八月中秋与我在南京会面?他的阴魂被非非僧捉住了?呸!见你的大头鬼!是不是他叫你编出这件事来骗人?”
雍竹君痛得龇牙咧嘴,惶然叫:“我说的是实话,谁敢说你的师弟是我的关郎?你才见鬼呢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这里守二十年寡,十分开心么?”
白无常放手仰天狂笑,笑完说:“雍竹君,告诉你,天下间决没有身上暗记完全相同的人,你那位所谓有情有义的关郎,就是我那位风流好色,在世间糟蹋了无数美女的玉面郎君薛冠华。他没死,他尚在人间,他这人雄才大略,工于心计,死不了的。想想看吧,你看到他的尸体么?”
雍竹君动摇了,但仍然嘴硬地说:“我亲眼看到的……”
“你看到他跌下去跌碎的?”
“这……没有。”
“只看到碎尸?”
“是的,为收殓他的尸体,整整花了一天工夫。”
“是他,能看出是他?”
雍竹君摇摇头,但又说:“衣裤鞋物兵刃暗器都是他的。”
“真妙,留下了死证。”
“而且确是有人追来。”
“是不是非非僧?”
“好象……我们并未看清。”
“你们并末眼见他掉下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