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你也是奉命行事?”
“是的,在下只听命于她。”
“见鬼!在南京你调查过往的江湖人,也是奉她之命?你害死了多少人?”
“确是奉她之命。但在下只负责调查,并未害人。”
“哦!消息送至何处?”
“送至汤山露池精舍前的枫林中,自有人前来取走。她派来的人有多少,在下不知道,想必是天香门的门人,都是些年轻貌美姑娘。”
“你这厮色迷心窃,糊涂透顶。江南浪子藏匿在何处?”
“在下如果知道,早就去找他了。”
“你故意放走一戟擎天,是希望他引北溟老怪找到江南浪子的藏身处么?”高翔思索一下,又问道:“如果北溟老怪找到了……”
“他会回来禀报的。”
高翔不再多问,站起说:“你好好睡一觉,醒来时,你便记不起刚才所发生的事了。”
丢下神机堡主,他回到钟灵庙。除了两个老庙祝之外,所有的入皆走了个精光大吉。
他坐在庙门等候,不久,远处人影入目。他一看便知来人是北溟老怪,心中暗喜。
北溟老怪尚不知有变,进峡接近了钟灵庙,由于风狂雨暴,忘记了应该有警哨出面察看或盘查,径自埋头急赶,奔向庙门。
接近至二五十步、抬头瞥了坐在门檐侧的高翔一眼,以为是自己人,仍然以手遮目埋头急奔。
高翔挺身而起,大声叫:“福老,不必进去了,堡主已经走啦!”
北溟老怪一怔,冲入门下打着脸上的水滴信口问:“走了?怎么回事?”
“撤走的,大事不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福老,一戟擎天尹元呢?”
“暂且寄下他的脑袋。”
“江南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