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机堡主如中雷殛,打一冷战,身不由已站住了。
“你是主人,你不能走。”高翔再叫。
神机堡主骇然抽口凉气,神魂入窍,目光向众人扫视,人已经快走光了。
“丢下剑谈谈再走。”
神机堡主打一冷战,扭头撒腿便跑。
高翔一声长笑、凌空飞舞天矫如龙。
两个中年人同声暴喝、从侧方截出,让过神机堡主,双剑乍合,同出“万笏朝天”,阻止扑下的高翔,森森剑气声如殷雷,剑吐千道虹影。
“铮铮铮……”三剑凶猛地接触,火星四溅。
人影倏分,高翔身形落地。
两个中年人并不敢拼死,剑相接便双双撤出。飞退丈余,脸色大变,举剑的手不住颤抖,但仍然阻住偏殿的廊门,采取暴虎冯河的态势,准备再接招。
高翔一步步迫近,冷冷地说:“你们既然想死,高某成全你们就是。”
右面的中年人颊肉可怕地抽搐。说:“咱们即使要死,死也更死得光荣些。”
这时。神机堡主已经不见了。
高翔冷哼一声问:“怎样死才叫死得光荣?”
“阻挡你追袭,掩护雷堡主逃生。”
“哦!你两人要以死来救他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们是他的什么人?”
“朋友。”
“朋友?不是他豢养的保镖打手?”高翔大感意外地问,对这两个为明友而舍命的举动,深为感动。
“不错,是朋友。咱们兄弟在淮安府犯案,落在公人手中、被判死罪秋后处决,只能在死囚牢中等死。雷堡主与咱们兄弟只是泛泛之交的朋友,他亲自劫牢反狱,将咱们兄弟救出生天。大丈夫恩怨分明,咱们弟兄愿杀身以报,生死见交情,这是咱们兄弟的时辰到了,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