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狂鹰讶然叫。
壁洞,又是一个同一打扮,浑身是水的绿袍人。
勾魂使者开始不安了,冷傲的神情开始有了变化,变得狞恶而略带惊容,沉声道:
“在下知道你们是谁了。”
庙门口那人仍用哭似的怪声调说:“当然,我们也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何不以真面目相见?”
“你可以等待,不久你便可以看到我们的真面目了.目前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你们要找陆某的晦气么?”
“呸!你还不配,少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。”
“那么,你们是……”
“嘻嘻!你勾魂使者性情变了,不是好现象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你勾魂使者为人凶狠阴险,气量窄小、却又是最为暴躁残忍,片眦必报。外表喜怒不现词色。刚才那两句话,竟然未能将你激怒、委实令人佩服。”
“在下尚未打算与你们结怨,哼!说出你们的来意,陆某也好斟酌斟酌。”
“好,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说也无妨。阁下,你们的主子北溟老怪许福何时到达,便何时可以明白了。”
“哼!你永远见不到福老了。”
“他不来了么?”
“福老会来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他来时,你们已经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你阁下言中之意……”
“咱们三人足以将你们置于死地。”勾魂使者一面说,一面举手一挥,首先向后面的绿袍人接近。
狂鹰迎向庙门外的人,剑注入内力开始发出风雷似的振鸣。
五绝剑也向壁洞接近,各找对手。
后殿门的人发出可怕的怪笑声。用尖厉刺耳的怪嗓门说:“姓陆的,原来你并不知我们是谁。”
“哼!你们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