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出,看到了着火冒烟被雷火所殖的古树,似乎心中一定,再次窜入庙中,一闪不见。
他心中一动,说:“有人在躲雨,我得去看看。”
他奔入雨中,窜入庙门,成了落汤鸡。
他突然僵住了,脸色一变。到处漏水的庙堂中,躺着一具尸体。
他想起了慈姥山血案,同样的破庙,同样的血腥。
右面的墙角下,坐着一个鹰目钩鼻的花甲老人。
左面的壁角,站着刚才出外察看的青衣中年人。
神台上,斜躺着一个缺了腿断了手的烂菩萨。
祭台侧,一名中年和尚,正一脚踏在一条石凳上,一手支着方便铲,脸如喷血,虎目怒睁;死盯住花甲老人,显然已是怒极。
中年人看到闯入的高翔,火速踏出一步,伸手按住了剑柄,准备应变。
中年和尚的目光,警觉地移向高翔,沉声虎叫:“亮万,表明身份。”
他退向破窗人。沉着地说:“在下是躲雨的城里来的人。”
“让开!”和尚不假思索地叫,已看出他未带兵刃.也不像是练武的人。
青衣中年人冷笑一声,冷冷地说:“和尚,你还是乖乖地走吧。”
和尚虎目怒睁厉声问:“你俩是谁下的毒手?说出来好了。”
花甲老人鹰目炯炯,嘿嘿怪笑道:“留你活着,已是万幸。和尚,你再不见机远离是非地,连你的命也得赔上。”
和尚重重地哼了一声说:“贫僧的同伴无缘无故地被你们杀了,你以为就此算了不成?”
“如不念在你是个出家人,连你也宰了。”
“听口气,是你下的毒手了。”
“就算是吧!”
和尚一蹦而起,怒吼道:“那么,佛爷就找你。”
“哼!你凭什么?”
“我降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