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买卖的。”
“咦!不是告诉你关门大吉了么?”
“店关了门,人该在吧?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你不是在店中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高翔?是,老夫与你谈交易。”
居天成留神听内间的动静,似乎没听到声息,高翔不在后厅,信口道:“就算是好了。”
“好,就算是。”
老人又坐下道:“给老夫五百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?你上门勒索?”
“老夫是做买卖来的,公平交易,绝不勒索。”
“哼!何不说明白些?”
“你给我五百两银子,我告诉你江南浪子的消息。”
“哼!你的消息没有用了,一两银子也不值。”
“什么?你说……”
“我说这消息已经没有用了,江南浪子已经死了两天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坐井观天。蹲在南京城内的小小店堂.关上门从门缝内往外看,你只能看到一线天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听人说你高翔很了不起、有魄力、有作为,而且艺业超人,看业、哼!如此而已,成不了大事,老夫犯不着冒风险。”
老人说完,扭头便走。居天成冷冷一笑,“砰”一声关上店门。
内厅传来了脚步声,高翔的语音传到:“居兄什么人来了?”
“一个老疯子,胡说八道。”居天成信口答。
“他胡说什么?”
“他说有江南浪子的消息。”
“哦!他人呢?她甚名谁?”
“走了,末通名号。”
自从设下兵器店作为与江湖人接触的联络站之后、经常有人登门提条件交换消息,而这些消息百分之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