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拭掉一头冷汗,苦笑道:“不要紧,晚辈抱歉,情急顾不了一切,值得的,这人不能立即杀他。”
江南浪子冷笑一声,说:“要想捉吴某归案,少做梦。”
“你的党羽笑如来已经归案,用不着你了,冯某要向你问消息,也许可让你活命。”
玉狮大声说。
“阁下,赃物放在何处?”高翔问。
“已沉入江底,何用多说?”
“秦准的四大名花……”
“大爷说给你听,四大名花已送人了。”
“乾坤一剑在何处?”
“他已走了,下落不明。”
“永安镖局的三万两镖银呢?”
“在隐山小筑的地窟中。”
“好吧,咱们走,去看看。”玉狮说。
江南浪子哼了一声,发出一阵惨笑、说:“在下已栽在你们手中,根基己毁,有何面目见天下英雄?哈哈哈哈!在下去了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”说完,身形一晃,脸色开始泛青。
高翔急抢而出。江南浪子向侧倒,恰好被玉狮一把抓住。
“完了,毒发而死。”玉狮惊叫。
高翔伸手一摸鼻息,叹口气说:“可惜!这人雄才大略、只因为走错了路,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。”
玉狮将尸体交给一名手下,呵呵一笑道:“路是人走出来的,错与不错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衡量。盖棺论定,这人值得喝采,死得倒也英雄,在下要好好替他营葬。老弟,走吧,去地窟找镖银。此案已了,老弟是否觉得轻松?”
“总算了结一件大事,一切多谢庄主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,些许小事,何足挂齿?咱们走。”
“居兄到何处去了?”
“他受了伤,我已派人送他到小雷音寺啦!”杨抡奇欣然地说。
玉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