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不加问闻,但在冯某出面之后,再做两案便是瞧不起冯某了。江南浪子,请站出来说话。”
第一名樵夫仍在拖,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玉狮仍然不愠不怒,泰然地说:“半月前,南湖庄自相残杀互相火拼,一把火将南湖庄烧成焦土。这位浪子失去了家,先逃至太平府,南下芜湖,然后悄然回头北走,在深水泥人四出通知党羽埋伏待机,以便清除异已。当你们到达深水之前,冯某的人已经盯上了你们啦!祖堂山你们的秘窟已被一网打尽,就等你们前来结实了。”
“我不僵你的话。”第一名樵夫仍然装傻。
玉狮举手一挥,两端的人纷纷站起。
“搜他们的柴担。如果没有刀剑,将他们绑上,押他们返家,樵夫总该有家的,对不对?”玉狮笑着说。
南端的杨抡奇大笑道:“这附近的庄园别墅,柴火皆在附近就地取材,哪用得着樵夫到远处打柴,扮樵夫不啻欲盖弥彰,哈哈!”
拆开了对方的伪装,樵夫们一声长啸,放下柴担丢掉笠帽,从柴中拔出了兵刃,一声大喝,向前疾冲。
第一名樵夫先飞出一把樵斧,再挺剑随斧冲进一剑刺出,来势凶猛已极。剑上风雷声震耳。
玉狮一声朗笑、手一抄便接住了樵斧,信手回掷,捷逾电光石火。
“嚓”一声响,樵斧砍在樵夫的胸口,樵夫身形一顿,大叫一声,向上一蹦,扭身栽倒,骨碌碌滚下溪谷去了,草藤一阵暴响。
玉狮拔剑出鞘,迎着扑来的第二名樵夫淡淡一笑。
高翔一跃而出,高叫道:“江南浪子出来说话不可自误。”
第四名樵夫是个留三绺短须,一表人才的中年人,左手持樵斧,右手握剑,大喝道:
“贤弟们退,愚兄与他们打交道。”
声落,已越众而出,面对玉狮与高翔、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