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……”他将吉山沼泽之斗的经过说了。
“哦!难怪,他也受到迫害了。你贵庚?”
“兄弟二十。”
“我二十五,我叫你一声老弟,高攀了么?”
“祝大哥,不要说高攀二字。”
“好.我知道你是条汉于,我有一弟两妹.船上被体制住的丫头,是我大妹小菲。
走,上我的船……”
“且慢”!分水飞鱼叫。
“爷爷,新儿载客。”祝永新狡狯地笑道。
“胡说!你又想献宝?爷爷也认了载,你哪!再练二十年也不行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爷爷有事与高哥儿商量,你两人把船栓好,一同上船回去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祝永新笑答,将船栓在大船后,兄妹俩同上了大船。
分水飞鱼重新扬帆,船向湾内驶去。他一面控舵,一面向高翔说:“高哥儿,南湖庄真不是你烧的?”
“晚辈在近午时分方行抵达,火场余烬末熄,只有死尸不见活人,平空出现一群自称是南山村的人喝打叫杀,硬指晚非两人是凶手。其中两个使龙头拐,佩长剑的老人,艺业奇高,不橡是村夫。”他将经过说了。
分水飞鱼冷笑一声道:“南山村只有八户人家.全是些朴实的种田庄稼人,哪有什么高手?那些人必定是凶手。”
“可惜,他们说要打官司,把我们唬住了。老前辈与江南浪子有交情?”
“没有交恶,老朽知道他,他不知道我。”
“他目下逃到何处去了?”
“他根本不在家。到湖广访友,将有两月之久了,这件事只有老朽知道。”
“哎呀!这里面有一个人说谎。”
“什么?你说老朽说谎”?
“不,晚辈指另一个人。如果江南浪子不在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