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却哈哈狂笑。
“再烧!”
大和尚赶忙摇手,笑道:“哲老,再烧他就断气啦!一口接不上……”
“烧死就算了。”
“但口供呢?”
阴阳一掌点点头,挥手示意停刑。
大和尚呵呵一笑,向半昏迷的金刚说:“李施主,好汉有吃眼前亏,你不必倔强了,何苦来哉?”
他不住喘息,久久方神智渐清,咬牙道:“你是甚……甚么东西?”
“贫僧释法云……”
“原来是风……风月僧,呸!淫僧贼……和尚,你这……这狗……”
“施主,贫憎不计较你这粗人的话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哲老要知道两件事。其一,那叫高翔的小畜生,这些天来,到底查到了什么线索,杀人窃宝案件已结,他为何仍死追不舍?”
“淫贼,你休……休想迫出太爷半个字,不……不必枉……枉费心机。”
“你会说的,你并不傻。其二,入云龙许玉山的下落、你还是说了罢。”
“太爷在黑狱时一字未招,这时太爷又被你们折磨成这般模样,太爷会招么?狗东西!少废话!”金刚倾全力怒吼。
“这两件事你如果从实招出,立即善待你,你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,金银美女任你取择。”阴阳一掌一字一吐地说。
“哈哈哈哈!威迫不成,用……利诱?,呸!瞎了你的狗眼,你这肮脏的……的猪,你把太爷看……成什么人了?”
“烧!”阴阳一掌厉吼。
蓦地,“当当当当”一阵锣鸣,有人大叫:“后院失火,快,抄家伙救火。”
阴阳一掌大惊,一阵风似的奔出了刑室。
刑室中只留下两名行刑手,其他的人皆跟了阴阳一掌急急走了。
后院火舌已冲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