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无从谈起,必须从长计议。有关镇江白龙荡小白龙要求合作的事,诸位是否加以考虑,提出彼此参详参详。”
拼命五郎冷冷一笑,问道:“赵舵主是不是已有打算?如果有,何不提出来让大家听听舵主的高见?”
“兄弟以诸位马首是瞻,并无意见。”赵舵主胸无城府地说道。
“据兄弟所知,有人接受了小白龙的重礼、答应在会中支持合作的事。有哪几位赞成,请出来加以说明好不好?”拼命五郎冷冷地说。
“贺舵主,有何意见,能否接受,只要你说一声、用不着为这件事费神了。”一名高大的贼首不耐地说。
“周舵主是不是早有打算.胸有成竹了?”拼命五郎大声问。
“条件够优厚,但恐怕其中有诈。”
“我问你,你愿意以如此优厚的条件,给予另一股江湖同道,而不想收取代价么?”
“当然不会。咱们做这些买卖,世人皆以为是没本钱的,其实性命就是本钱。兄弟再傻,也不至于傻得将以性命换来的金银白送给不相干而无利害关系的人。”
“好,一针见血。我再问你,日后对方有所需求,你既然受了礼,答应合作,你能拒绝么?”
“兄弟既未受礼,也不愿与人合作。”
“这只是假想,不是指你周舵主受了礼。假想你受了礼,对方下一步棋,便是要你奉他小白龙为首,听他的指挥……”
“呸!他做梦,休想。”周舵主迫不及待地说。
“这就够了。反正兄弟认为、咱们都是同道彼此都是道义之交,肝胆相照的朋友,谁也无权管束彼此的作为,谁与小白龙合作,那是他自己有权决定的事。”
“贺舵主,咱们只问你的意见。”另一名水贼大叫。
“兄弟不受任何人的礼,不卖任何人的账。得人钱财,与人消灾,兄弟不受人钱财,谁也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