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对方派来候机下手的人,请教,你能怎样?”
金刚李虹不住打量五个樵夫,双手叉腰向樵夫们走去,一面说:“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证实他们的身分……”
话末完,高翔已闪电似的掠到,扣住了一名上身已几外翻下的樵夫一条右腿。
“咦!”金刚李虹讶然叫。
“噗通通”水响如雷,四名樵夫落水。
河宽仅五丈、但水深而浑浊,流速平缓,水性佳的人可任意向上下潜泳。两岸芦荻茂密,树林蔽岸,极其茂密,人入水逃匿,像是入水之蛙,到何处去找?
被高翔扣住右腿的樵夫走不掉,立即向上挺腰翻回,手一抬,射出了一枝袖箭,银芒乍现。
高翔身躯一扭,袖箭擦胸衣而过,险之又险。他大喝一声,将樵夫向桥中摔落,砰然有声、摔得不轻。
居天成急冲而上,却被金刚李虹伸手拦住大叫道:“让给我消遣他。好小子。”
樵夫奋身一滚,刚挺身跃起,金刚己抓小鸡似的抓住他的双手扭转向上提。他一咬牙,抬膝猛撞金刚的下阴要害。
金刚却又将他往下压,膝抬不起来,反而被金刚一膝撞在下颚上,力道千钧。
“不要伤他,问口供。”弹指通神叫。
“他死不了。”金刚大笑着说,一手勒住樵夫的后颈,一手抵住下颚向前推,又道:
“老兄,我先把你的喉管拉长些,你招供时便会干脆此了。”
樵夫的一双手筋已被扭伤,失去活动的能力,只能用一双脚挣扎撑动,无法脱出金刚的控制,连叫号也张不开嘴。
金刚认为差不多了,方松手将樵夫放下,冷笑道:“老兄,该你招供了。”
弹指通神上前,抓起樵夫的左手,细察袖箭的箭简、再仔细察看樵夫的脸容,冷笑道:“这人我认识,他是扬州的名武师银箭葛起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