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不堪入目。他飘身而下心中暗骂:“光天化日之下,这双狗男女竟敢玷污佛门清静地,我得教训他们一番。”
他俯身拾起两块碎泥,正想走近投出。草丛中有了动静,一双狗男女似在穿衣,大概已经事毕了,一个粗嘎的口音低声说:“二嫂子,明天还有一天法事。你还是一个人来好了,你那位老虔婆讨厌得紧,她来了碍事。”
接着是女人的声音轻佻地笑,笑完说:“好人、明天最后一天法事,婆婆怎能不来?
这样吧,晚上你来我家,好不好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到底来不来嘛?是不是你是城里另有相好的、晚上不能来?”
“别胡说好不?我……”
“哟!别假正经,谁不知你小三爷是个拈花惹草的风流三爷?不来就算了,反正你是个忙人。”
“好亲亲,别损人好不好,晚上的确没空。”
“没空?忙些什么?”
“说给你听也无所谓,但不要在外面乱说。”
“我可没强迫你说给我听、不说就……”
“你别兴妖作怪好不好?事情是这样的,前天庄主陪一个姓高的城里人去句容,那姓高的小子像猎犬一般的精明,可能对庄主不利,庄主打算在路上宰他,岂知落了空,总算把他活埋在句容了。”
“这与你又有什么相干?”
“那小子另有党羽,怕他的党羽前来勘查。所以庄主装伤到别处暂时回避,庄中晚上可能有夜行人前来踩探,因此所有的人晚上皆随时准备听候差遣,不能擅离。好亲亲。
明天还是在此地相会可好?”
“好吧,我不勉强你,明天我会摆脱老虔婆的。”
高翔悄然撤走,心中大恨。
从小雷音寺到双阙庄只有一条路,不久,一名中年壮汉施施然而来,口中哼着埋曲,得意洋洋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