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服。”
白无常大吃一惊,骇然问:“你……你是皇甫老儿的门人?”
“正是。他老人家正是与你同辈的人。”他慌不忙地说。其实,他十二年来,根本不知道乃师的绰号,还是不久前遇上霸王丐,方知乃师的绰号叫四海潜龙。
“令师还健在人间?”
“他老人家依然龙马精神。”
白无常挪一腿,叹口气问:“南海游僧目下是否健在?涅盘了吧?”
“在下对江湖事一无所知。”
“唔!那秃驴已获佛法真传、四海潜龙既然健在,秃驴恐柏也不至于西归灵山。”
白无常喃喃自语。
“如果南海游僧不曾涅盘,你出去仍然逃不出他的掌心。”高翔接口说。
“出去了我就不怕他了、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藏身?老秃驴并不可怕。”
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废话,老夫不再理会江湖事,他凭什么再找我?”
“只怕你凶性难改。”
“当然很难改,但老夫并不恨老秃驴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老夫罪有应得、二十年囚禁算不了什么。小娃娃、咱们谈一笔交易。”
“没有什么可谈的,一句话,在下能放你们出去为祸江湖。”
“老夫只出去找我那位欺师灭祖的师弟,我保证出去后决不杀人怎样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老夫可以发誓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老夫一生中,嗜杀成性,满手血腥、可说人性全无,但有两件事,平生未尝破戒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不沾色,不说谎。”
高翔呵呵笑,说:“好,在下信任你。”
白无常解了他的穴道,笑道:“不管你是否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