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。两侧的明窗外还有木窗门,也完全关闭了,厢门也密不透风,通向内室的廊门闭得死紧。上面是楼板,下面是巨大的,形式奇古的叠石所铺设的地面。
唯一的光源是门与窗,但门已闭,只有几条窗缝透入的微弱光线,仅可概略看清厅内的形态。
怪!厅约中文见方已经够宽大了,可是空荡荡地,没有任何家俱与陈设,空无一物。
堂壁下坐着一个人,门两侧也盘坐两个人.三个人成三角形端坐不动,只可看到依稀的身影,不言不动形如死人。
在微弱的光线下、他已看出三个人都是白发老人,三双凌厉的怪眼,皆向了不转瞬地注视。每位老人的身旁,皆横搁着一根盘双杖。三人一式打扮,如银白发梳成道髻、黑袍、草绳为带。
不同的是,三人的打扮,正中那人身高约有八尺出头。最矮的是左壁角的人,高仅四尺左右。
昏眩感未退,但也不曾加重。
“我得等毒香消散后再说。”他想。
当然他明白自己身陷险地,必须先找到无人地带以便等候毒香药力消散,或者干脆行功驱毒。
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脱身,突围。
他的目光落在左厢门,使沉静地向厢门举步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迈出第五步了。
左壁角的矮老人突然大喝一声,一掌拍出。
相距约一丈,即使是劈空掌力已练至化境的人,掌风在一丈左右,已无力伤人了。
但这位老家伙的掌力吐出,蓦地风雷呼啸,暗劲潜流排山倒海似的压倒,直迫内腑,令人如中电殛。
他已运功护身,仍感到巨大的气流压体,有窒息的感觉。衣袂如被罡风所刮,猎猎有声。
他退了一步,心中一懔。
矮老人也脸色一变,挪动双脚准备取杖而起。
右壁角中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