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小孤有点忧心忡忡。
“公子爷,二公子的口信,说是可能被人钉上了;在京都恐怕就落在某些人的眼下了。”小孤傍着他低声说:“已经有了警兆,公子爷却又要二公子把珍宝带往江南,岂不是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已经有了万全准备。”逍遥公子一点也不耽心:“今晚我就可以引走那些人,甘锋已经发现他们了。二弟走一趟江南是必要的,孙中官那些宝石,在京都出售是安全的,谁也没料到我们敢那么大胆。但阎狗官的珍宝,必须远至江南才能平安售出。哦!二弟的口信怎么说?”
“共卖了卅二批,共银十八万两。信使说:今晚在卑田院第三所接运。”
“很好,来得及准备。”逍遥公子扭头叫:“小羽。”
“公子爷,小的在。”小羽笑嘻嘻地跟上。
“是谁?”
“没错,那朵无情花。”小羽说:“扮病老太婆扮得还真像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她没洗澡。”
“什么?你人小鬼大,管起大姑娘洗澡来了?”
“没洗澡,所以身上还带有一点点余香,要不然我怎么能确定是她呀!总不能要我脱她的荆钗布裙验明正身吧?”小羽说完做鬼脸,忍住笑颇为得意。
“好哇!管大姑娘洗澡已经够资格挨揍了,还要管脱钗裙?你是皮痒了。”
三人淡淡笑笑,路人为之侧目。
未牌末申牌初,华丽的轻车驶出孟家大院,四匹枣骝跟在后面,四骑士精神抖擞。
铁臂神熊偕同几位有身份的人,亲自将贵宾送出院门,目送车马逐渐去远,觉得逍遥公子这些人在这时候动身就道,委实令人莫测高深。
逍遥公子就道的理由相当充分:白天赶路燠热难当,晚上走不但凉爽,而且不需受尘埃之苦。他是个逍遥自在的人,说走就走逍遥自在。